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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徒有绅士风度的男人们还是让 澳门永利娱乐开户平不屑

时间:2017-08-02 16:37

 
  “什么狗屁大男人!”
        写下这题目我就忍俊不住了......
 
 
 
       去年8月下旬,我从成都返疆,在乌鲁木齐换车后,坐了回家的列车,行程要17个小时。我因东西多,雇了“小红帽”从快速通道提前上车了。打理好东西,其他旅客才一涌而上,在我床位的对面上来了一家三口,那女子戴着镜片很厚的眼镜,文静瘦弱的样子,她温和地对我笑笑,打了个招呼,说话也细声细语。她忙上忙下地收拾着物件,我也随手帮帮她。她的丈夫,和十二、三岁的儿子,两个可以用肥硕来形容的男子,站在过道边,不知是累的还是热的都满脸通红,呼哧、呼哧地直喘气。待那女子收拾好了东西,胖儿子上了上铺,肥男子爬上了中铺,听到那“咯吱、咯吱”的响声,我真怕他们压塌了床铺。
 
 
 
      这时列车员也来换票了。那带着泼辣相的女列车员,对那女子说:五号床位中铺,有个孕妇5个多月了,还带着一个一岁多孩子,她想让这女子给那孕妇换个床位。那文静的女子,听说是这情况,二话没说就答应了,她拿起包,立刻就想跟列车员过去。
 
 
 
     “不去!你去干吗?”突然躺在中铺的肥胖丈夫开腔了。“就一个晚上,天亮我就过来了。”女子细声解释道。“就是嘛,就一个晚上,那孕妇实在太不方便了。”大嗓门的列车员帮着腔。“不去,我们一家在一块方便,你找别人换嘛。”肥硕男人语气冷硬。那女子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尴尬地站住了。
 
 
 
    “我也是下铺,我来换。”我拿出了自己的车票。
 
 
 
    “让开!让开!人家大姐愿意给孕妇换铺呢!”大嗓门的列车员领着我,象炫耀什么“战利品”似的,一路吆喝着。让我很是不自在。
 
 
 
     到了5号位,一看那情形,我就气不打一处出。这个小空间不像别处,很安静。六个人都各就各位。可气的是下铺,竟然是两个高大、健壮的中年男人,从他们整洁讲究的穿戴来看,起码也是公务员之类了。他们一个拿张报纸,一个摆弄着手机,人模人样的大男人,怎么忍心看着个拉扯着孩子的孕妇,爬上翻下。
 
 
 
   “下铺原来有两个大男人呢。”我轻语一句。
 
 
 
   “可不是,是两个大男人呢!”列车员的高八度。她一边手脚麻利地帮那孕妇抱下小孩,扶孕妇下床, 一边明显地带着情绪,话里有话地大声说:“快谢谢这好心大姐,人家主动给你换床位,不像那些人。”拉着小孩,提着大小包的她,说着、走着还顺嘴爆出一句粗口:“什么狗屁大男人!”
 
 
 
     5箱又恢复了安静,那两个男人,低着头一如既往。我没好气地把他们散乱的放在小桌上的水杯、易拉罐啤酒、烟盒、打火机归在一边,腾出块空位,把我的洗漱包“哐啷”一声丢过去,坐在下铺,看着窗外。
 
 
 
      第二天,天刚亮就有旅客陆陆续续地起来了,紧挨着我们5号箱的洗漱、卫生区忙碌起来了,我知道这时去老要等的。所以我安静地躺在中铺。大嗓门的列车员在做晨扫,到我们这时,她大声笑着问我:“昨晚睡得可好?”我笑着点点头。“谢谢你啊,昨天肯给孕妇换铺。”又来一句,让我有些不好意思,摆摆手做答了。“当然要谢了,不像有些人!”列车员还来劲了。我看见对面下铺的男人低头不语,才下来的上铺的小女兵捂嘴直笑。
 
 
 
     一般在旅途中,6个人共用那么个小空间,大家是要做些沟通的,有的还很热闹,聊天、打牌、分吃东西。可我们这箱因为昨天换铺的风波,大家都很沉默。洗漱时那小女兵告诉我,列车员昨天给那两男人商量了好久,想让他们换铺,可没商量通,所以她看见他俩就有些忿忿。
 
 
 
       单调地旅途。好容易熬到了中午,我下床想洗点水果吃,还没走到洗漱区,就听了那大嗓门的列车员的声音,好像是有人想用卫生间,她不开,说是火车就要进站了。可一看见我,她立马热情地嚷“大姐,你想用卫生间?我给你开。”哎呀呀!让我太发窘了。我赶紧摇头又摆手,指指洗漱间。
 
 
 
   “看什么看!人家大姐昨天主动给孕妇换铺,我破例给她开卫生间有什么不可以?”可身后的话语,真让我哭笑不得了。我的好列车员,你可别再给我宣传了。“不说了,小事一桩。”我打断她的话。“什么小事?大男人都不肯换呢!”不依不饶又接一句“什么狗屁大男人!”
 
 
 
      好容易熬到了下午4点多,终于到站, 因为安检很严,渔夫进不了站,那大嗓门列车员帮我搬下箱子后,竟又对着车站工作人员喊开了“你送她出站,她东西太多了,人家大姐昨天还给孕妇换床了呢。”呀呀呀!这“表扬”着实让我害怕了。
 
 
 
       事情已过好久,可那大嗓门的列车员的形象让我难忘。写好了,却想不好一个贴切的题目,暂且引用那列车员的粗口吧。待大家看罢有异议,我再换题可好?
 
        
 
 
 
 
 
  说点什么
  
  断网快一年了,5月14一大早,收到朋友短信,告知网络全面开通了,当时是欣喜地轻跳了下,赶紧开电脑登陆QQ,还好,顺利登陆了。看着一个个熟悉或陌生的名字,我竟不知要做什么,看着那彩色的头像,亲切地如同面对面,空间还进不去,不急了,能这样已经、已经很好了,很好了。盯着那小小的、长方形的小东西足足有一分钟。哦!是真的,网络又回到了我的世界。
  
  不消去说那次突发事件的原由,也不是我这等小女子能说得清的事,且说至那天(2009年7月)网络突然就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了,没有任何提醒、前兆,我们一下就与外部的世界隔绝了(有些夸张哦)。初期都在想,什么时代了,怎么可能没有网络,一切都是暂时的,很快它就会回来的。可是这一等就是快一年的时间,期间许多气恼、焦灼、沮丧、无所事事的情绪都在无奈里一天天滑过,当然还有短信的禁发。
  
  记忆犹新的2009年7月8日,身在南疆的我们并没有意识到这次暴乱的严重性,这样的叛乱并非偶然,但每次都很快平息的。那天渔夫把我送上了去乌鲁木齐的火车,在那住一天,看看住在乌市小姑家的婆婆,我就乘飞机去成都。上了车才安顿好,小姑的短信就来了,说是情况很严重,建议我别去了。同时许多人都收到了那边人的电话和短信,几乎每一个消息都让人万分惊讶、害怕。这突来的巨变,让陌生人之间的关系迅速拉近了,因为那时通讯就不流畅了,谁有了消息,都是周围人关注的要闻,短信的功能也就在那一会的时间被取消了。期间几乎有一半还多的人中途下车了,看着一下冷清了的车厢,本来一直不以为然的我,陡然紧张了起来。几次询问列车员,他们也出来好几天了。对乌市的局势也不清楚,很是犹豫了一阵,我做好了决定,继续前进。到了那,如果很乱,大不了我不出火车站,火车站是人群密集的地方,应该也是重兵把守的地方,我可以再坐当晚的火车返家。
  
  惴惴不安中,火车终于到站了,出了站,警备的人员远没有想象的多,看见大街上的情景也没有想象的那样可怕,虽然冷清了很多,但还是有些人、车的。车站的公交车都停运了,警察大声叫嚷着让出站的旅客不要扎堆,拉着旅行箱,站在街旁,稀少的车辆,让我很是惊恐,好容易拦住了一辆出租车,可一听说我要去的地方,司机连连摆手,说那离叛乱中心很近,不敢去。还没等我再说,一个人就挤进了出租车,眨眼间出租车就飞驰而去了。
  
  烈日下,害怕、担忧一次次袭来,我几乎要流下眼泪了。终于又拦住了一辆出租车,这次我说了是去飞机场,司机很爽快地答应拉我了。路上那热心的司机告诉我,飞机场是汉人居住区最安全,还提醒我,住宿可能很紧张的。见我着急,他安慰我说,一定等我有住处了他再走,实在没处住,他还可以送我回火车站,也来得及赶上晚间的火车。还好住宿还顺利,就是价钱高出了平时的两倍。
  
  就这样我在机场宾馆呆了20多个小时,乘机回到了成都妈妈的家。又与同年8月返疆。就这样经历了没有网络的很多日子。谈不上是感慨,只是如实把这段经历告诉关心着我的朋友们。天空想念大家!天空谢谢朋友!